口气,“既然都是御编医官了,这样的按摩是不是可以少一点,少受罪。”
“你能走上这条路,我有责任,看你这么苦,我心里难受。”
顾言表情如是,没接他的话,估计是不信。
而是问他:“多久了?”
陆闻檀低眉看着她,“病情?N026年2月5号,老爷子确切跟我说你没了的那天晚上。”
顾言没想到他能把时间记得这么清楚。
“你的身体素质是没什么问题的。”她摸了两次他的脉,这是第二次了。
陆闻檀倒是挺自豪的样子,“我一直都在健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