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参赛,当观众?”
反正顾言对这些不那么看重,只是个儿托班而已。
冬青却小脸往下耷拉,明显的很失落,“我挺喜欢国内的托儿所的,都已经交了好几个小朋友,要是他们知道我没有爸爸......”
“行行行。”顾言一听到最后一句,就知道他的心思了。
然后补充,“我的意思是,让周忘亭去,这两天买两只鸡回家给他听?练一练。”
冬青又可气又想笑,还想哭,一脸无语的看着她,“让陆先生去不就行了?你心疼他,怕累着他啊?”
顾言瞥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