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脚步顿了顿,“香橼水?”
这东西,只有以前顾言在老宅的会弄,香橼还是她自己在前院里种的。
香橼皮、果肉加多少,又添加几片薄荷,几粒糖都是她自己掌握,虽然跟何伯和张妈都教过,但他们做出来的味道和顾言做的始终差的很多。
老爷子怎么突然想喝这个?
“这个季节没有香橼,去年也没怎么结果......”何伯犹豫着,问:“要不,我让人去问问看一些商超有没有存货?”
陆召徽略微吐出一口气,摆摆手,“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