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知道了吗?我觉得陆闻檀也属于我叔那种人。”
说着,她又抓了一把头发,“好烦哦,我对陆闻檀的印象一会儿好一会儿坏,是不是太墙头草了?”
那位叔是她见过第一好男人,陆闻檀跟那位像,形象立马拉了八尺高!
顾言抿了一口,她今晚喝了快三杯,眼里像是有些醉了,微扬头看向窗外。
“还行,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陆闻檀是情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