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点什么事怎么办?”
顾言倒是比较乐观,“他们应该不敢真的对我怎么样,顶多就是这样恶心恶心人,闹太大了也不好。”
赵君兰可不这么认为。
“你是不知道古泗钦他爸那会儿竞选的时候有多激烈,他不就是竞选的前一晚死了?”
“这些事只有你想不到,有些人为了权利是可以不择手段,牺牲那么几个人去达成更大的目标向来就是那群人的方式。”
赵君兰很是生气,“现在真是明目张胆,以前我们那会儿还只是派一两个人去做这种事,现在好,搞一群人,今天是袭击,明天就是暗杀,谁是主谋谁是凶手都没法定清楚,到最后不了了之,那就是吃了大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