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铲除王党之后,当务之急便是解决北地这心腹大患。
如今萧云庭突然提起段梁宇,是何用意?难不成这厮也起了异心?
仁帝好容易得享安宁,一想到东洲可能生乱,心慌意乱,手心微微出汗,看向萧云庭的眼神,也有些仓皇。
萧云庭叹了一口气,他这位少年兄弟,太平皇上,可实在是担不得半点风云啊!
“皇上,是云庭的错,当初看走了眼,只瞧着这段梁宇武功高强,颇有谋略,却不知他心志不坚,去东洲数年,便被贪欲迷了心神!”
他将萧灵溪所言缓缓与仁帝道来,走私海上行商倒也罢了,将渔村百姓当做倭寇乱杀,实在不能忍!
仁帝一时瞠目结舌,连声问道;
“这……这可如何是好,长久以往,岂不是东南沿海又要生乱?这段梁宇究竟存了什么心思,难不成想谋反?”
萧云庭缓缓摇头道:
“谋反量他不敢,怕是想借着山高皇帝远,在东海称霸王,皇上可还记得,当初顺王归附,献了两张图纸,其中一张说是东海岛屿上的宝藏图?”
仁帝点头,那时萧云庭说北戎未破,还顾不上去东海寻宝,这藏宝图便留在了皇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