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起来,竟有三年多不曾见过陈太后,也不知深宫内苑,她如今可安否……
林锦玉定了定心神,给萧云庭出了个好主意:
“陈家不是贬谪为庶人,遣返回乡了么?当初先帝将祖父和父亲召回京城,派陈国公去北疆接掌林家军,想来他们在北地盘踞近二十年,定有些残余势力隐藏军中,爷不如奏请皇上,给陈家两个特赦名额,派熟悉北疆兵力与势力的子侄随爷北上,戴罪立功……”
萧云庭醍醐灌顶,如此甚好!当年他虽去北疆从军,可始终未曾深入陈家军内部,只笼络了部分林家军老兵,加上自己骁勇善战,部下汇聚一批新兵,独树一帜成立萧家军。
若能得陈家人相助,去北疆与齐国公抗衡,收拢陈家军余部,岂不是事半功倍!
陈家如今被贬为庶人,子侄能有机会复起重用,陈太后必定感激涕零,相较之下,为灵溪出头,申斥段家下旨和离,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
“团团,你可真是爷的好内助!”萧云庭呵呵大笑,抱着林锦玉旋了几个圈,才将她放下。
当即返身回皇宫求见,与仁帝将林锦玉出的主意细细说来。
仁帝击掌赞叹,妙啊!借陈太后之手,惩戒段王两家,斩断段梁宇与靖远侯府,长公主府和护国公府的姻亲关系,索拿王家诸人进京。
段梁宇投鼠忌器,无所依仗,必然不敢妄动,只得收敛锋芒。
“如此等上三五年,三郎平定北疆,便可腾出手来整顿东南沿海!”
仁帝兴奋莫名,站起身来在龙椅前来回踱步,萧云庭被他转得眼花,垂首禀告道:
“如此,陈太后那处,还得皇上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想来能得皇上两个特赦名额,陈家后人有望复起,太后必然配合。”
仁帝点头,击掌应道:
“三郎只管放心,待会我便去给嫡母皇太后请安,与她将此事说明,你只管让灵溪妹妹明日递牌子进宫觐见便是。”
萧云庭得了仁帝承诺,又走了一趟靖远侯府,与父亲母亲和妹妹密谈一番,做好布置。
第二日林锦玉陪着萧灵溪,先走了一趟顺王府,将顺王几个孩子接上,带进宫给陈太后请安。
萧灵溪远嫁离京时,先帝还在世,她待字闺阁,也时常进宫,给还是皇后的陈太后请安。
这一别八年多,陈太后见了故人,也有些唏嘘,一手拉着萧灵溪,一手拉林锦玉,一叠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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