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言。
母亲多年病弱,她一直撑着坚强不敢示弱,倒是在姑姑面前,能撒撒娇,露露怯……
吸了吸鼻子,她又问道:
“我随爷去了北地,京城之事可能顾及不全,姑姑近日可有与姑父通信?”
江晏志去南疆任知州也有三年了,大齐官员三年一述职,若考绩为优,或可调任升官。
照着这位姑父的脾性,怕是上蹿下跳,想要调回京城来,林锦玉自然要顾着姑姑意思。
好歹也这么多年过去了,老少杨氏如今一个瘫痪卧床,一个被折磨的不成人样,三十岁倒好似五十岁老妪一般,满面沧桑,再不足为虑。
若姑姑也想让江晏志回京,夫妻团聚合家欢乐,她到可以与萧云庭说一声,行个方便。
林霜华嗤笑一声,江晏志?正做千秋大梦呢!
家书一封接一封地往回送,百般讨好卖乖,各种谄媚之言,不堪入目。
一时说思念她与几个孩儿,夜不能寐,食不知味,一时又说南地湿热难忍,瘴气毒虫甚多,他怕自己一病不起,要长眠此地……
话里话外,就想回京呗!哪怕不升官,照旧去工部任个郎中也好啊!
“不用理他,如今我只顾着启明,后年入秋闱,盼着春闱能得中,心事就了了。”
“等过几年,启明前程定了,老虔婆撑不住就算了,到时候让江晏志回乡丁忧,守丧三年就不用再回来了!”
只要启明高中进士,守丧一年就一年,有护国公在,不愁他日后没前程。
林锦玉听明白了,姑姑这是与姑父恩断义绝,余生再不愿相见啊!
“我知道了,那……就让吏部陈大人发文,让他不必进京述职吧!”
林霜华莞尔一笑,摸了摸侄女儿脑袋,夸一句:
“知我者,锦玉也,如此甚妙!”
可怜江晏志还在南疆山里探矿,望眼欲穿巴巴地等着京城家书,更盼着年底应召入京述职,再也不用回这蛮夷之地……
却不知自己此后数年,都陷于此地,直到老娘去世,才得以丁忧,扶灵回乡守丧,此后再也不得复起为官。
镇北候府,林夫人也舍不得女儿,北地多冷啊,她把压箱底的皮子翻出来,给女儿做了两件大氅,萧云庭也沾光得了一件黑熊皮的。
夜里裹上,夫妻俩都跟熊似的,林锦玉突然调皮一下,对着夫君呲牙裂齿做熊吼。
可她哪里抵得过萧云庭人高马大?不过三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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