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都挑那品质最好的进到宫中,万一来年没有这等优质精品呢?
皇商与内务府采办的岂不是平白落个罪过!
所以每年都只选那上等的列为贡品,数年难得一见的特优品反倒留在民间,豪门富商一掷千金,价高者得。
只不过像段梁宇那般,敢将东洲上品珍珠大批量截留,私下贩卖甚至往海上走私的少见,一旦查出便是抄家杀头的罪!
“大表哥亲事定下,舅母和舅舅也能安心了,如今六礼行得差不多了吧,可有择定婚期?”
林锦玉让高嬷嬷将礼品收入库房,一一登记,自己拉着舅母的手在正堂坐下,一边关切问道。
她这几个月实在太忙了,当初提议孟家为表哥择平西侯府梁姑娘为偶,之后没再过问。
如今见着舅母,才想起这一茬来,心中有些愧然,想着得给表哥好生添些聘礼才是。
罗太太点头,连声道定了,定了,听着喜气洋洋,想来对这门亲事甚是满意。
“婚期定在明年三月,可惜了,那时候你和国公爷在北疆,怕是喝不上你表哥的喜酒……”
林锦玉也叹一口气,可不是吗?北疆离京城虽不到千里,回来却一趟也不容易,尤其化吉泰来尚且年幼,不宜来回奔波。
再回京,怎么也得三年甚至五年之后了!
林锦玉心里盘算着库房里那些珍宝,拿些什么赠与表哥添作聘礼,抬眸却见舅母欲言又止,一脸为难之相。
“舅母……可是有什么为难之事?且说来锦玉听听,或许能帮上些许……”
罗太太有些尴尬,国公爷是皇上跟前第一权臣,她所求之事只要外甥女吹吹枕边风,不费吹灰之力。
可孟家对林家亏欠颇多,夫君能进京升官,已是白沾了人家多少光,如今还要大喇喇地开口求人家……唉!
想想大儿言蹊的颜面,二儿言谨额头那伤疤,罗太太闭了闭眼,罢罢罢,便让她这妇人挟恩图报一回吧!
她忍住心中羞愧,微微往前欠了欠身子,讪讪道:
“言蹊大婚在即,亲家母崔夫人出身名门,又有二品诰命在身,只我这身份低微,实在是令言蹊蒙羞,你舅舅他……想上表为我和仙逝的婆母,也就是你亲外祖母请封诰命,可他担心孟家有罪在先,自己又身无寸功……”
罗太太一番话说得磕磕巴巴,原本夫君不许自己来求这位国公夫人外甥女的,可她思虑再三,还是偷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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