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拉着她的手念叨:
“锦玉啊,你如今可是否极泰来了,听说要去北境那寒冷地方?哎哟也不知道啥时候能回来,等你回来,老婆子我说不定都不在了,再见不着罗……”
一番话说得林锦玉泪眼婆娑,娴兰和如霜在旁边陪着,如霜车帕子拭泪,娴兰却忍不住嚎啕大哭,扑到祖母怀里,搂着她直摇晃,说祖母好好的,要长命百岁。
如霜是嫡长孙媳妇,婆婆又是继母,与她不冷不热难得亲近。
这些年她用心侍奉老夫人,每日里都要往寿光院里走一回,老夫人若清醒,便陪着叙话哄她调笑开心。
若不清醒,便帮着侍奉汤药,捶腿捏肩,或为老夫人抄写佛经,供奉佛祖前。
因了她这一份孝心,伯府上下交口称赞,都道大公子娶了个难得的贤妻佳妇。
此时此刻,看娴兰哭得不成样子,倒惹得老夫人伤心,娴兰忙推着敬轩敬明上前,哄太祖母高兴。
又把娴兰拉到次间去,帮着洗脸梳妆,又是心疼又是叹气道:
“你说你,都当了娘的人了,还这般娇气,不说哄着祖母开心,自己倒哭得跟个花脸猫似的,羞不羞?”
娴兰还一抽一抽地,低头嘟囔着:
“我舍不得吗,一想到锦玉姐姐去那么远,好几年见不着,心里本就难受,祖母这么一叹,我哪里忍得住……”
曾老夫人倒是一刻就忘了,陪着两个曾孙吃点心,脸笑得菊花绽放一般,林锦玉在一旁侍奉,心里微微发酸。
回国公府与萧云庭感叹,不过五六年,曾家祖母竟然病得糊涂了,自己这一去,再回来也不知还能不能见到她老人家……
“祖母怕是心里也惦记着姨父吧,今日念念叨叨地,竟是把敬轩当做了姨父,唤他大郎,唤敬明三郎,唉……”
陈老夫人生了两个儿子,如今都不在身边,虽孙子孙女曾孙好些个,也算儿孙绕膝,福满高堂,可心里总归还是惦记亲生儿子吧!
“曾家三叔外放也有十几年了吧,如今在哪任职来着?”
萧云庭看媳妇从伯府回来,就郁郁寡欢的,将她抱起来膝上坐着,温声问道。
林锦玉想了想,还真不知道,那位三老爷早些年中了同进士,谋了个县令外放,她母子从西川回京,就没见过。
好像王家倒台那年这位三老爷也升了官,是同知还是知州来着?
“回头我与陈润泽说一声吧,年底官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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