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若无益甚至有害,便想方设法绕过甚至破之!
林锦玉前世也堕入娼门,深深体会木朝朝心中忧虑,一番话深入浅出,说得她醍醐灌顶。
如今她身为正三品诰命夫人,膝下又有了一双儿女,百感交集感慨万千,当初若不是听了林锦玉的,大着胆子往前走一步,哪里有如今的舒心安稳日子!
萧灵溪进宫告状,求太后懿旨赐她和离之事,木朝朝身在内院,亦有耳闻,对这位有勇有谋洒脱豪迈的将门贵女,早就心存倾慕,是以今日接了帖子,便出门赴宴。
此时也拉着萧灵溪的手婉言道:
“我出身微寒,蒙两位夫人不弃,结为闺中好友,我在京中本就无甚亲友,若萧姑娘不介意,日后常来常往,我自是求之不得,欢喜得很。”
四人落座入宴,正值深秋,江南太湖蟹,佐桂花蜜酿酒,几杯过后,都有些上头。
“锦玉,你去北疆之后,这女医所、慈善堂可有专人打理?不如让灵溪与我一起,管这两处事务吧!”
木朝朝成亲后了封了诰命,紧跟着有孕,便慢慢退出女医所事务,由高太太等人接手。
林霜华处置了江家与杨家那些杂碎,安排江晏志外放出京,之后常日无事,便去女医所帮忙。
如今慈善堂事务也多半交予她手中,选址建堂,招募人手,账目进出,都由她一手掌握,打理得条目分明。
林锦玉心中一喜,好啊,她怎么没想到!
正犯愁,她离了京城远赴北疆,一去三五年,云锦书院有郎举人,黑岩山乌金矿有老张头,毓秀楼早两年就交给了芸娘,都无须担忧。
女医所有姑姑和黄太太也稳妥得很,唯有慈善堂,刚起步半年,她有些丢不开手。
若灵溪愿意接手,以她心智与手段谋略,自然能经管得滴水不漏。
萧灵溪还有些茫然,她刚回京半个月,忙着进宫告状,陪父亲母亲,安抚三个孩子,又巡视打理自己名下嫁妆产业,还不知道自家嫂子这些年,竟有这许多丰功伟绩呢!
林霜华见她不明所以,举起酒壶给添了一杯酒,笑道:
“你嫂子可不光是占了国公夫人端淑县主的名头,她啊这些年可为大齐做了不少善事……”
说着便将女医所由来,与慈善堂当下状况,与萧灵溪细细道来。
萧灵溪听得心潮澎湃,医术什么的她不懂,慈善堂救助天下女子与孤儿幼童,与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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