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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个低贱奴婢,连通房都算不上,怎敢住进主院,占了主母的屋子?谁给你的胆子?”
崔嬷嬷两手交叠于腹前,居高临下俯视着杜氏,冷冷说出老夫人的处罚:
“杜氏僭越,老夫人有令,禁足于后院,养胎抄经,待生下孩儿后,回京城再作论处。”
杜姨娘心中慌乱,看着伯爷哀哀垂泪,爬过去扶着膝盖求饶道:
“老爷,老爷,你向来疼我,就舍得把我关起来吗?奴家几日不见老爷,便想得慌,老爷就不惦记奴家么?还有腹里的孩儿,他都会动了,老爷你摸摸,他还这么小,吓着了可怎么好……”
崔嬷嬷简直没眼看,这杜氏也不知什么出身,竟这般不知羞耻,当着她的面,就敢这般狐媚子勾引伯爷!
曾伯爷冷汗直流,他起初就是被杜姨娘这副不管不顾,天然娇蛮的模样吸引,才失了分寸。
如今当着崔嬷嬷的面,她还这样,简直……简直不成体统,令人羞耻!
曾伯爷伸手将杜姨娘推开,沉声对崔嬷嬷道:
“既是老夫人有令,嬷嬷将杜氏带下去,好生教导吧!”
崔嬷嬷应诺一声,挥手让两个粗使嬷嬷进来,将杜姨娘带走。
这府里下人都看不惯杜姨娘做派,早就怀恨在心,此时哪里会手软?
杜姨娘被拽着往后院去,嘴里还喊着伯爷,说些不堪入耳的求饶话儿。
崔嬷嬷翻了个白眼,从袖兜里拿出一块丝帕,堵住她的嘴。
林锦玉和母亲一路奔波,疲累不堪,梳洗过用了饭,早早地歇下了,倒是不知这一场风波。
第二日用过朝食,一行人也不耽搁,套了马车往松阳县去。
林家老宅和庄子前年高价卖给了林老族长,这趟林锦玉没打算在松阳镇上落脚,提前让下面管事的带着几个下人赶到松阳县,包下县城最好的一家客栈。
松阳知县领着师爷和一干长随早早地迎在县城门外,迎接国公夫人和镇北候夫人、世子,那架势,跟迎钦差也没什么两样。
那林老族长去年收到消息,京城镇北侯府平反,恢复爵位,想起当年老侯爷和少将军被贬谪回西川,自己领着族人冷眼相对,心中委实不安。
这几日连着派了好几拨人往西川城里打探消息,今日早上收到消息,侯夫人和国公夫人,世子一行人出了西川城往松阳来,赶紧带着自己媳妇,几个儿子孙子,一大家子二三十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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