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自然明白。
他长叹一口气道:
“叔爷也知道,西川林家对你们侯府没有什么助益,只有拖累,你祖父有此念想,也是人之常情,只是……”
锦川看了眼姐姐,清了清嗓子接话道:
“叔爷,侯府远在京城,对西川林家族人管束不及,这几十年,老族长那一支打着侯府的招牌,不知做了多少恶事,我与姐姐也是考虑到此处,才下定决心分宗,如此叔爷以后任了族长、镇长,也不必担忧族人借侯府之势,行霸道之事,岂不也少了许多烦忧?”
七叔爷不由自主点头,确实这些年,除了老族长那一支横行霸道之外,林家其他族人走出去,也有些仗势欺人。
锦川笑一笑,继续说:
“还有一事,朝堂上风云变幻,说不得哪一年镇北候府又获罪,上一回先帝念着曾祖父和祖父北疆征战的功劳,才只判了夺爵抄家贬为庶人。”
他顿了顿,让七叔爷细细琢磨了一会,待他满眼惊疑地看向自己,才继续说道:
“如今林家只有我和姐姐,于社稷朝堂没有半点功劳,万一哪天惹了圣怒,再次获罪,可就不止抄家贬谪了,流放砍头,株连九族是必然的。”
言下之意,若不分宗,将来西川林家也会受牵连,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七叔爷一听这话,心里擂鼓一般,镇北候能给的都给过了,建祠堂买祭田,建家庙兴族学,日后也再没有什么益处可得。
可若一朝不慎招了祸端,却要合族人去承担,这……
林锦玉心知七叔爷已经被说服,与弟弟对了个眼神,赶紧抛出条件:
“分宗之后,当初曾祖父给林家买的祭田,都归西川族人,另每一代西川林家可送两位子侄去京城,读书或从军,由镇北候府出资培养。
七叔爷只管拿这些话,去与族中长辈分说,由他们共同决定,是否同意上衙门签字,许锦川这一支分宗,另立族谱。”
“倒也不必着急,老族长那边案子,起码得三五天才有个结果呢,七叔爷与族中长辈慢慢商量便是。”
说着便起身,与锦川一起,告辞而去,七叔爷将她姐弟二人送到院外,长叹一声,背着手进屋。
他这厢如何召集林家其余长辈商量京城镇北候府分宗之事且不提,方知县这边,案子审得势如破竹。
霸占土地,逼良为奴,私设公堂,草菅人命,抢占民女,隐瞒土地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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