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有所部署,得确保他去了北疆之后,朝中固若金汤,不会有人在背后放暗箭。
林锦玉别的事务且顾不得,翌日一早备了礼品,去孟家探望舅舅舅母。
听闻言谨受了伤,罗太太一时惊惶,站起身就想往外去,嘴里喃喃念着:
“言谨伤在何处,人呢,是留在国公府里养伤了吗?我得去看看,去看看他……”
林锦玉伸手拉住她,牵着她将人带回来,轻轻按着她肩膀落座,又给斟了一杯茶,端给她。
“舅母莫慌,喝杯茶压压惊,表弟如今还在路上呢,得半个月才进京,锦玉先来知会一声,是我与川儿欠了言谨的,没护好他……但伤势不重,没什么大碍,舅母只管放心。”
罗太太心中实在着急,哪里顾得上喝茶,浅浅抿了一口,将茶盅放下,语气焦灼带了些埋怨:
“夫人莫要吞吞吐吐,到底我家言谨如何,你且给个干脆实话,我这心里,实在担忧得紧……”
她一边说,一边握拳捶打胸膛,儿行千里母担忧,她这几日就说怎么心慌意乱地,夜里不得安眠!
林锦玉再不敢隐瞒,直言以告道:
“没有受重伤,只是额头撞在岩石上,大概从额角到眉骨,伤口有些深,留了疤痕……”
她手指在自己额头比划着,罗太太听说只是额头留疤,长长吐了一口气,跟着又心里一紧,抓着外甥女儿的手问道:
“留疤……那岂不是要断了科举之路?”
林锦玉微微点头,罗太太向后靠在官帽椅背上,失神叹道:
“这……这,这可如何是好,言谨本就不比他大哥,好容易考上秀才,这留了疤断了前程,我可怜的言谨啊……”
说着两手捂脸,泪水从指缝里滑落,林锦玉心里也一阵酸楚,蹲身扶着舅母膝盖,仰头看着她,诚恳说道:
“言谨是为了救川儿,才不幸受伤,大恩不言谢,舅母只管放心,我和国公爷断不会丢下言谨不顾,定与他好生谋划,求一番前程……”
罗太太心中怨怼,可她跟着夫君久经风霜,人情练达,自然明白,如今怨恨林锦玉姐弟也于事无补,更不能得罪了眼前这位国公夫人。
她放下手,林锦玉起身拿了锦帕与她拭泪,又唤伺候的丫鬟,打热水来与太太净手面。
罗太太冷静下来,才缓缓问道:
“夫人说……为言谨谋划前程,此言是何意?他断了科举之路,还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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