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至慧得偿所愿,麟儿在怀,这一次月子坐得格外舒心畅意,人胖了一圈,狐狸眼眯成了一条缝,上前来搂着长公主胳膊道:
“慧儿有祖母疼就够了,只要有您在,任谁也欺负不了我和举儿去!”
长公主慈爱地搂着她,笑着道:
“好,咱们祖孙三代好生过日子,日后这公主府和靖远侯府,都是你们母子的,犯不着跟别人争,跟别人抢!”
今日内院宴席袁夫人自然也在,听了这话实在尴尬,林锦玉在桌子底下,悄悄拉住她的手摇了摇。
袁夫人看着她,浅浅一笑,她们婆媳俩显然就是长公主口里所说的别人了,唉。
她与萧祁这些年,虽然住在靖远侯府,占着侯爵之位,实际并没得到什么实惠。
说起来,倒是因这侯爵之名,受了许多牵累与羁绊,至少萧祁一生荒废了,既不能入仕,也未曾从军。
若从心论,她与萧祁并不想要这虚名。
当年因萧祁不肯退亲另娶许家女,借着先帝打压勋贵的契机,低娶袁夫人进门,长公主气不过,分府别居。
侯府资产大半都被长公主把持,又因先帝忌惮,萧祁和儿子萧云庭只能假作纨绔,放浪形骸不求上进。
连女儿萧灵溪出嫁,都因长公主压制,只能嫁了个武将,跟着远赴东南沿海守关。
好在女婿段梁宇有本事,去东洲起初只是个参将,数年间屡获战功,如今升了东洲总兵。
去年萧云庭成亲,时间太紧,萧灵溪在东洲收到消息,已经到了年下,根本赶不及迎亲,便只派人送了厚礼回来。
等开春想回京探亲,又查出来有了身孕,害喜得厉害。
如此一拖延,到今年春天生了老三,孩子小又离不得娘,回京行程一拖再拖。
如今听闻哥哥年底要奔赴北疆,这一去不知何年才能相见,萧灵溪顾不上女儿才半岁,硬是拖家带口,启程入京。
八月初出发,一路坐海船,到了直隶上岸换马车,昨日打发人送了信来,说是这两日就进京,袁夫人派了人,在城门口候着呢!
长公主府这边百日宴刚散席,靖远侯府管家就急匆匆赶来,说是姑奶奶进城了,正往侯府去,说话间也就到了,请夫人快些回去!
段家在京城也有宅子,只是多年不住,有些破败荒凉,袁夫人早就在侯府收拾出院子,嘱咐前去接人的管家,接了姑奶奶一行直接去侯府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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