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身为曾经走在仙道的进化者，他不会没有任何感觉的。
想到女帝所说的‘古老’二字，叶凡暗道：“像仙道一样被诡异污染，或是因为某种原因沉寂的进化路吗？”
他搜索自身的记忆，但也猜不出到底是哪种进化路。
上苍的进化文明太过璀璨，辉煌到绝巅，进化路何止千万？
哪怕这些进化路的一部分，究其根本都会追溯到同一源头，也改变不了进化路繁多的事实。
这也让叶凡无从猜测正在复苏的古老进化路到底是哪一条。
女帝与帝尊也类似，虽然都在上苍游历过数万年，但他们连一偶之地都没走遍，所知道的信息也并非是无限的。
在研究无果后，叶凡郑重收起了种子。
“你们在上苍，有没有听说过东皇钟，或是十大神器的传闻？”
无始问出了心底的疑惑。
听闻此言，三位道祖相继给出了回答。
没有。
“你怀疑十大神器原本不属于诸天吗？”
帝尊看向无始，猜出了他的疑惑。
不得不说，东皇钟之前展现出的威能，让他颇为震动。
明明无始在四人里道行最弱，但却能凭借东皇钟抗衡三位魂河的无上存在，战力比他们还强。
也因此，东皇钟看上去的确不像是诸天能出现的神物。
“没错。”
无始点头，道：“虽然你们都没在上苍听到过十大神器之名，但也有可能，是十大神器活跃的岁月距今太过于遥远。”
“以至于这一世的强者，都不会再主动提及这些消失在漫长古史中的神器。”
无始说出了自身的猜测。
直觉告诉无始，想更深一步的掌握东皇钟，那么必须去了解东皇钟的真实来历。
似乎，这件神器还有更强的威能在蛰伏，只是现在的他还没办法驱动。
“的确有可能这样，上苍太过广阔，也不知道隐藏了多少秘密。”
三位道祖表示认同。
在他们眼里，上苍至今依然是一团迷雾，到底有多少道祖、无上，到底有多少位至高。
他们都不知道。
忽的，帝尊想起一件事，道：“我倒是听人提起过，因为各个进化路对不同境界的称呼都不一样。”
“在一片疆域或数片疆域还好，但放在整个上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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