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实,云诀想说的是,他怕江念念待的久了,他会把持不住。
江念念看了看逐渐强烈的日头,点了点头,“那好吧,那我先下去了,我会经常上来看你的。”
云诀点头,目送江念念离开后,这才变回了鹰兽的模样,继续蹲在草窝里孵蛋。
回到地下室,看到兽夫们都变成兽型横七竖八地躺着,石桌上原本不让他们收拾的碗筷,也都已经收拾好了。
白尘睁开双眼看了过来,正欲开口,江念念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然后朝着走了过去。
白尘起身,变回兽人模样,被江念念拉着走到一旁的床上坐了下来,“雌主你脸色还有些差,要不要再睡一会儿?”
江念念点头,撒娇似得挽着白尘的胳膊,“那你陪我好不好?”
白尘笑的宠溺,雌主这样小的要求,他怎么可能拒绝,更何况,这可是他求之不得的好事啊!
靠在白尘的怀里,闻着白尘身上独有的清香,江念念贪婪地重重吸了两口。
“阿尘,你身上为什么总有一种淡淡的清香啊?”
“有么?”白尘嗅了嗅,视线落到江念念身上,然后凑近了闻了闻,“我觉得雌主你身上更香。”
江念念的脸腾的就红透了。
这狐狸,总是撩人欲无形。加上那张权威的脸,她哪里能把持住?
“好了,睡吧!”白尘笑着将江念念的脑袋按回怀里,用下巴在她发顶蹭了蹭,“等睡醒,身体就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