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杯子重重地搁在石桌上。
倒不是生气,是自责,作为正夫,让雌主那么为难难过,是他的失责。还有家里的那些雄性,他也一直纵容,也是他的失职。按理说,这样的他,已经没有资格做正夫了。
可雌主没有提,他能做的,就是努力改变,努力做好雌主的正夫。
白尘起身,朝着地下室那边走去。可才走出两步,就觉得脑袋晕乎乎的,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发现都出现了重影。
该死,他怎么忘记了,这个叫做葡萄酒的东西很恐怖。
或许是担心自己这个模样会被雌主看到,白尘努力调转方向,回了二楼自己的房间。
其他人也没有多留,简单收拾好了之后,就各怀心事地回了休息的地方。
崽子们听到屋内没有动静了,这才靠着墙上松了一口气。
“还好,我还以为阿父们会在阿母走后,打起来呢!”沛梓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想什么呢?”白玉瞪了沛梓一眼,“阿父们不会那么没有分寸的,若真的打起来,阿母只会更生气的,到时候可就没有现在这样简单就消气的了。”
“说得也对!”
沛梓点了点头。
“不过,你们有没有觉得,阿父们都被阿母吃得死死的,只要阿母一生气,他们就变得很小心翼翼?”君泽偷笑着问道。
白玉瞪了君泽一眼,“我劝你还是收敛一点,就你刚刚说的,我估计阿父们都听到了!”
君泽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肉嘟嘟的小脸也因为担心皱到了一起。
“好了,快回去休息吧!”
白玉拉了君泽一把,然后五个崽子蹑手蹑脚地顺着楼梯往地下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