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怀着他的崽子。
“那他为什么不愿意告诉我实情?”
这又不是什么大不了事情,只要如实说出来,自己是能理解的。
再说了,不就十个月么?
黏人就黏人呗!
“雌主,你如今那么多兽夫,哪怕只有短短十个月,也没有谁敢奢望独占你的。”白尘说着,叹了口气。“澜他本就比较敏感,我猜测他是怕在雌主的脸上看到厌烦的神情吧!”
江念念无语了。
她算是明白了,无论怎样,兽世的这些雄性,在雌性面前,骨子里都是卑微的。
哪怕自己从未在他们面前摆过任何架子,可他们仍旧跨越不了那层鸿沟。
“我知道了!”江念念吐出一口浊气,然后将地上的珍珠一颗一颗全部捡了起来,“白尘你先出去吧,我想想。”
白尘还想多替澜说几句,可见江念念似乎并不愿意听的样子,只能转身离开。
刚走出山洞,澜就立刻迎了上来。
看到只有白尘一人,澜有些紧张,他看了一眼洞内,“雌主她......”
“我能感觉到,雌主想要的,是你自己跟她说清楚,而不是让我们任何一个人转达。”
“可我......”澜抿了抿唇,他不想那么自私,也不想雌主为难。
白尘拍了拍澜的肩膀,“刚刚我出来的时候,雌主蹲在那里,捡你哭出的珍珠。她很沉默,我能感觉到她有些难过。”
“至于你到底要不要进去,你自己思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