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如何过来的…侯夫人的心就跟针扎一样。
“夫人!”定北侯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短短一天的光景他的头发就全白了。
侯夫人眼珠微动,却依旧没有开口说话。
“夫人…是我对不起你跟孩子!”定北侯缓缓蹲在她面前:“明日我进宫求皇上求郡主,郡主神通广大一定有办法找到咱们的孩子!”
若不是郡主,他跟夫人依旧被蒙在鼓里。
侯夫人空洞的双眼终于有了反应,两行清泪滑落,喃喃出声:“对!咱们去求郡主,她一定有办法!就算倾家荡产也要找到我的孩子!”
定北侯喉咙发涩,紧紧握着侯夫人轻颤的双手:“就算要找也得明天再说,你熬了一天一夜了,若熬坏了身子,咱们的孩儿可是要担心的!”
“对!我不能倒下!”侯夫人机械地点点头,扶着定北侯的手臂慢慢起身。
她一定要养好身子,等着孩子平安归来。
…
夜色沉沉明月高悬,四周静谧无声。
一个身披玄色斗篷的男人静静伫立在清风道长的尸身前。
“清风老贼,你也有今天!”冷渊的嗓音犹如寒冰,透着彻骨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