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
她将“贤惠小女人”的伪装与“狡黠小狐狸”的本真完美地揉碎在了一起,让那份“照着视频学的”解释,听起来比任何誓言都更加令人信服。
但仅仅是一瞬,当她再次抬起头时,之前的得意和拿捏已经消失得干干净净。
她看着夕君,哑然失笑,眼神里满是无辜与真诚。
当夕君的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颊,强迫她仰头与自己对视时,茧子眼底的那抹得意已经消失得干干净净。
她看着男人焦急而执拗的眼神,忍不住哑然失笑,声音轻柔地化解了他的不安:
“没有给谁系过,夕君是第一个。”
“那怎么这么熟练。”
夕君的追问依然急切,握着她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莫~夕君是大笨蛋~”
茧子微微歪头,眼底盛满了无辜与狡黠,用最甜美的声音给出了最完美的答案。
“当然是照着视频学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