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告诉我们,我们会派人送您出来散心。”
伊帕尔罕没搭理他,朝着营地走去。
傅恒晚了一刻时辰回来,在帐篷里的伊帕尔罕隐约听到他对外的解释是遇到一只野羊,追了上去,花了些时间。
晚上,遗珠端着烤好的野羊肉进来:“圣女,这是富察将军带回来的野羊,挑了最嫩的给您用,您尝尝大清的做法与我们霍兰部的做法有什么不一样。”
伊帕尔罕随手接过,咬了一口就放到一边,嫌弃道:“味太重,不喜欢。”
行军路上,吃食是士兵做,调味料有限,能有多好吃。
遗珠掏出几个干饼子给她:“圣女先对付两口,奴婢明天出去找些野果、请富察将军派人出去打猎,烤肉配着野果吃,味没那么重。”
伊帕尔罕接过干巴巴的饼子吃了起来。
次日,遗珠提出要出去找野果,傅恒一口拒绝了:“前面为了让你们圣女适应赶路的辛苦,走得慢了些。有些耽搁了行程。”
“后面的速度要提上来,没有时间浪费,请你们圣女将就着吃一些。”
吃得差了,她都有精力算计他。
要是吃得好了,岂不是更来劲。
吃不下更好,饿了就没有力气想些有的没的。
海兰察看向遗珠离去的背影,凑近傅恒身边,低声道:“你是不是也觉得那位圣女太多事,想早点送她进京?”
傅恒面无表情道:“是这个意思,你后面盯紧些。”
遗珠无奈,只能回来如实禀告伊帕尔罕。
伊帕尔罕如何不明白傅恒的意思,这是想早些交差,能甩掉她。
接下来的几天,傅恒玩命的赶路。
伊帕尔罕坐在轿子上,被颠得骨头都散了。
伊帕尔罕暗骂傅恒是个狗男人,一点不怜香惜玉,不就是睡了他一次,用得着这么生气。
不想受罪的伊帕尔罕装起了病,在半夜发起了高烧,脸烧得通红,一副烧糊涂了的样子。
遗珠急得对外面守帐篷的士兵道:“圣女病倒了,高热不退,快请大夫过来,要是晚了,圣女会有性命之危。”
士兵不敢耽搁,一边去请军医,一边去向傅恒汇报情况。
傅恒正辗转难眠。
他是主将,有单独的帐篷。
自那天后,他就没有一天不提心吊胆,既担心伊帕尔罕再闹幺蛾子,又怕有人发现他与伊帕尔罕的事情报到弘历那里。
还不能上折子请求把伊帕尔罕退回霍兰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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