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闹腾了个把时辰，直到宋怜精疲力尽，实在闹不动了，才终于罢休。
两个人换了干爽的寝衣，熏干了头发，一起窝在坤瑶台的一处暖阁里，合盖着一床棉被，落了帐子，烧了几个炭盆，又命人煮了姜汤。
陆九渊确认宋怜这次没有被折腾受凉，才放心。
他搂着她，颇为意犹未尽：“想不到你这么能闹。”
她真的是他遇见过的最有趣的人。
宋怜倚在他胸膛上：“跟你拼了呗。”
陆九渊：“这么折腾，不生我的气？”
宋怜：“若是换了坏人，也不会因为我哭闹，就对我手下留情。总是要想办法给自己挣条命的。”
陆九渊静了一会儿，只道了一个字：“好！”
她这样弱小，即便力量对比悬殊，却也从不认输，从不轻易低头，即便偶尔低头，也是为了重新站起来。
勇敢又冷静，聪明又狡黠的女子
非常好。
他又道：“明天开始，教你游泳。三天学会。”
宋怜想了想，点头，“嗯。”
陆九渊又道：“待学会了，就要去湖里试试。”
十月的天，湖水已经非常冷了。
而且，湖中有枯荷，有淤泥，有水藻，或许还有深秋的水虫。
宋怜犹豫了一下，咬紧牙根子，又应了一声：“嗯。”
陆九渊低头，偏着脑袋，看她神色，确认她不是被迫的。
毕竟从小娇生惯养长大的，吃得了苦，但未必受得了脏。
他道：“其实你这么短的时间，克服了先天的障碍，落水不会晕过去，还学会闭气，已经很不错了。后面的，可以慢慢来。”
宋怜抬头，迎上他目光，一脸不驯道：“陆太傅这话，可是有几分瞧不起我的意思了。”
陆九渊顿时笑了：“我训新兵，一向是不管死活的，能活下来的，才配跟着我打仗。你可别后悔。”
宋怜撇嘴：“那你训新娘，也不管死活呗，反正我死了，你也不愁娶不到媳妇。”
陆九渊赶紧哄，揉着她小身板儿：“好好好，不敢不敢。自己挑的新娘子，怎么也得活着留到入洞房。”
宋怜：！
合着你就想着洞房！
洞房完了，我就可以去死了？
“姓陆的，你就不是好人！”她往他腰上掐。
可是，掐了一下，什么都没掐到。
陆九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一点多余的都没有。
宋怜抬头狠狠瞪眼：嗯？
陆九渊立时领会到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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