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高嗓音,对她背影道:
“我的意思是,只要你高兴,我有没有名分,都没关系。”
如意的脚步,戛然而止。
她哭笑不得,回头望了他一眼,不知怎么的,视线一片模糊。
她朝他深深一拜:“多谢龙舞大人!姑娘还需我伺候,我得赶紧回去了。”
说罢,一路小跑地逃走了。
龙舞望着她背影,郑重深深一拜,默默含笑,口中低低念道:
“夫妻对拜……,礼成。”
里面,宋怜的肚子每隔一会儿,就疼一阵子,一疼起来,肚皮硬得像块石头。
她在里面每次疼得叫唤,陆九渊在外面就急得坐不住。
他思来想去,还是不放心。
万一那些稳婆是个傻的,或是龙多不下雨,害他好宝出什么事,可怎么办?
他也顾不了那么多了,站起来就要进去。
一大群人,呼啦一下涌上来,将他拦住:
“大人不可,妇人生产,血污不吉,会脏了男子气运,不能进。”
陆九渊:“你们哪个敢用脑袋担保,宝妆这一胎,母子平安?”
顿时,没人敢保。
女人生产,本就是鬼门关走一遭。
更何况,夫人年纪小,又是头胎,更加凶险异常。
每年,光是这君山城中,因生产而死的妇人,就不知有多少。
陆九渊见没人敢答,沉声呵斥:“都让开。”
所有人只好缩着脖子,退开。
陆九渊进了产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