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紧,下巴依旧轻抵我的发顶,周身冷意未消,看向川岛一郎的眼神带着疏离却不失礼节的淡笑,全程没有分给夏至半个眼神,仿佛那人只是一只扰人的蚊虫。
他垂眸时望向我的眼神瞬间柔化,指腹轻轻摩挲着我的腰侧,无声安抚,独占欲浓烈得毫不掩饰。
川岛一郎目光再一次轻扫过我,依旧是那般克制而尊重的神色,没有半分逾矩,与霜见和也闲谈着场面话,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无人窥见他眼底深藏的情绪。
水晶灯流光溢彩,乐曲婉转悠扬,衣香鬓影之间,所有人都沉浸在这场奢靡的盛宴里,谈笑风生,推杯换盏,无人知晓,一场悄无声息的绝杀,早已在方才那轻轻一递、一饮之间,彻底完成。
我蜷缩在霜见和也温暖安稳的怀抱里,唇角噙着一抹温顺无害的浅笑,指尖依旧轻轻揪着他的衣襟,眼底却掠过一丝冷寂的杀意。
夏至的命,已经倒计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