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涌动。
日本军官、伪政府要员、各色名媛……目光齐刷刷落在我们身上。
有人识得霜见和也的身份，纷纷上前寒暄，眼神却不住地往我身上打量。
他不动声色地将我往身后护了半分，手臂环在我的腰侧，力道不轻不重，宣示着占有。
“这位是？”有人笑着试探。
霜见和也垂眸看我，眼神是旁人从未见过的温柔，一字一句清晰开口：
“我的心上人，阿尹。”
一句话，落定了我在这场舞会里，最特殊也最安全的位置。
音乐响起，他俯身对我伸出手：
“陪我跳一支舞？”
我将手放入他掌心，被他带入舞池。
他的舞步沉稳，气息清浅，落在我腰间的手温热有力。
旋转间，我不动声色地记着二楼的位置，记着守卫的换岗规律，记着书房的方向。
舞池中央，他是深情款款的恋人。
我眼底含笑，心却早已飞进那间藏着布防图的书房。
他低头，鼻尖蹭过我的额头，轻声问：
“在想什么？”
我抬眸，笑得柔软无害：
“在想，和也今天真好看。”
他低笑出声，收紧手臂，将我抱得更紧了些。
“只有今天好看？”
“每一天都好看。”我轻声应着，指尖轻轻按在他的胸口，感受着他平稳的心跳。
这颗为我跳动的心，我迟早会亲手，把它连同特高课的权柄，一起变成刺向日军最锋利的刀。
一曲终了，掌声四起。
坐回沙发上，他笑了笑，指尖摩挲着我的手背，眼底是化不开的纵容。
我顺势往他臂弯里缩了缩，仰起脸，睫毛轻轻颤动，像只怯生生又好奇的小鹿，声音软得能掐出水：
“和也，楼上是不是能看见外面的月亮呀？我想上去吹吹风，底下人太多了，我有点闷。”
我刻意放轻了语气，指尖揪着他西装的衣角，轻轻晃了晃，把小女儿家的依赖与娇憨演得滴水不漏。
绝不能让他看出，我心心念念的，是走廊尽头那间紧锁的书房。
霜见和也眸色一软，哪里有半分拒绝的余地。
他低头，在我额角印下一个轻吻，声音低哑宠溺：
“好，都依阿尹。想去哪里，我都带你去。”
他伸手，自然地揽住我的腰，将我护在身侧，一步步踏上铺着猩红地毯的楼梯。
皮鞋与高跟鞋踩在台阶上，声响轻缓，却每一步都踏在我的心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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