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这名手握铁证的记者。
我死死攥着刘思敏的手,指尖冰凉,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着肋骨。
身旁的宪兵还在昏昏欲睡,包间里的交谈声渐渐低了下去。
我屏住呼吸,趁着所有人注意力都被霜见和也吸引的瞬间,用几不可闻的气音对着刘思敏道:“等我示意,立刻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