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放轻,像怕惊扰了院中宁静。
他没有让下人通传,独自一人,穿过月洞门,轻轻推开正厅的木门。
厅堂里安安静静,他一眼便看见我坐在临窗的梨花木榻上,指尖或许正无意识地摩挲着手边的茶盏。
那一刻,所有在军部的冷硬、算计、杀伐,全都烟消云散。
他放轻脚步走过去,从身后轻轻环住我。
下巴抵在我发顶,声音低哑,温柔得能溺死人,全无半分刚才对久田奈的冰冷。
“我回来了。”
我微微一怔,回头看他。
他垂眸望着我,眼底盛着阳光,也盛着我。
“刚才军部有点事,回来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