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点颠簸。
“坐稳了,别再怕了。”他坐在我身边,重新把我揽进怀里,用披风把我们二人裹在一起,“很快就到家了。”
“嗯。”我靠在他肩头,闭上眼,长长吐出一口气。
马车缓缓调转方向,驶离太平胡同。
晨雾渐渐散开,金色的阳光穿透云层,洒在青石板上,照得满地胭脂碎片泛着细碎而凄美的光。
那些碎裂的香膏、飞扬的香粉,见证了这场以脂粉为掩护、以柔情为面具的生死博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