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把你往火坑里送啊!
我这脑子,就是用来凑身高的,一点用没有!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我以后再也不信那些装可怜的人了,谁哭我都不信,就信你!”
他哭哭啼啼,翻来覆去就那几句,一会骂自己蠢,一会拍自己脑门,憨态毕露,半点没有成年人的稳重,反倒像个闯了祸的小孩。
我看着他这副又好笑又好气的模样,面上露出柔善的神色,轻声劝他别自责,可垂在袖中的手却紧紧攥着。
霜见和也见我脸色苍白,连忙拉着我坐到榻上,心疼地摩挲着我手腕的红痕,满眼都是怜惜。
我靠在他肩头,依旧是那副受惊的柔弱模样,可眼底却淬着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