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说给弟子们听，也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
地洞中。
褚素锦眼神复杂地看着面前的秦尘。
这个混蛋，竟然真的在这种绝境之中，强行突破成功了！
而且，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秦尘缔结的那个诡异元婴，气息强大到令人心悸。
自己身为元婴巅峰的天骄，单论元婴的凝实程度和强度，恐怕也仅仅是和刚刚突破的秦尘不相上下。
秦尘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
随即，目光落在了褚素锦身上。
感受到秦尘那抹玩味的眼神，褚素锦娇躯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她咬着牙，声音冰冷：“我劝你现在就杀了我！否则，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就绝不会放过你！”
“杀了你？”
秦尘笑了，摇了摇头，“褚师姐，我费了这么大的劲把你抓到这里，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杀了你呢？”
他慢悠悠地走到褚素锦面前，蹲下身子。
“对了，褚师姐，别想着自寻短见，没用的。毕竟你们凌霄阁所有弟子的性命，现在可都掌握在我的手里。”
褚素锦猛地抬头，瞳孔骤缩！
“你……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秦尘脸上的笑意更浓了，“褚师姐，你猜猜看，如果我现在杀了你，然后拿着你的身份令牌出去，说是你临死前将他们托付给了我……”
“我再用你的名义，将他们一个个引入绝地，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你猜，这件事，我有几成把握能成功？”
这个画面在褚素锦脑中闪过。
她瞬间目眦欲裂，“你敢？！”
秦尘笑意不减，“我只不过是合欢宗一个外门弟子，烂命一条，有什么不敢做的？只要褚师姐敢自杀，我就敢让秘境内所有的凌霄阁弟子，为你陪葬！”
“你……！”
褚素锦胸口剧烈起伏，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
良久，她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声音沙哑地开口。
“你布局这么久，不可能仅仅是为了玷污我……”
“你到底……有什么条件？”
闻言，秦尘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态度就对了嘛，我的来秘境的目的很简单，就是为了获取机缘。从现在开始，所有秘境中的凌霄阁弟子，都要为我所用。”
“不可能！”褚素锦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自己死不死，对于宗门来说并不重要。
可要是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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