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持不住,功法反噬,岂不是误了性命?”
周执事:……
两名侍女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幽怨。
周执事干笑两声,也不好强塞,只得拱手告辞。
“既如此,是我唐突了,长老好生修炼。”
一行人走后,秦尘摇了摇头,转身回了洞府。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番话传出去之后,又变了味。
“听说了吗?内务堂送了两名绝色侍女,彭长老看都没多看一眼!”
“真是坐怀不乱,真君子啊!”
“柳下惠再世!这样的男修,北海打着灯笼都找不着!”
碧竹峰外,围观的女修不减反增。
秦尘听着这些议论,只觉得一阵无力。
得,越描越黑。
他索性封闭洞府,眼不见为净。
两日后,一道苍老的身影拄着拐杖,慢悠悠的穿过竹林,来到洞府外。
正是枯木婆婆。
她抬手在禁制上轻轻一叩。
“彭大师,老身有事相求。”
秦尘开门相迎,拱手道:“婆婆亲自登门,折煞晚辈了,里面请。”
枯木婆婆摆了摆手,也不进去,浑浊的老眼里透着几分笑意。
“不必了,老身就说几句话。”
“三日后,内门有一场修炼讲习,门主的意思,是想请你给那些修炼阵法的弟子们,讲授一堂阵法公开课。”
秦尘闻言,心头微微一动。
给内门弟子讲公开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