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安全。”
陆悬鱼没有说话,只是喝着酒,听着。
沈茯苓又道:“还有,咱们可以在城里再开一家当铺。平安小押的牌子打出去了,街坊们都认。再开一家,专门做典当生意,利息可以比钱庄低一点,但比小押高一点。有钱的人来存钱,没钱的人来典当,两边赚钱。”
白清看着她,眼睛里多了几分赞许。
“茯苓这脑子,比账房先生还精。”
沈茯苓得意地一扬眉。
“那当然。我在绸缎庄三年,可不是白干的。”
陆悬鱼想了想,问。
“开铺子的钱呢?”
沈茯苓拍拍胸脯。
“切,小气巴拉的。”
陆悬鱼心里笑了,现在确实有钱。
可他不急着说。
沈茯苓见他没接话,又道。
“老板,您是不是担心人手不够?白清哥算账是把好手,我跑腿还行,可要是真开两个铺子,肯定得再招人。”
陆悬鱼问。
“招什么样的人?”
沈茯苓想了想。
“老实本分的,最好是城外的流民。知根知底,也不会乱来。”
白清点头。
“这个主意不错。石虎那边的人,大多穷苦出身,干活实在。而且他们在城外,来回方便。”
陆悬鱼听了半晌,终于开口。
“茯苓,你的想法挺好。不过现在不急,先把手头的铺子稳下来再说。”
沈茯苓有些失望,但还是点点头。
“行,听老板的。”
白清给她倒了碗酒。
“别急,慢慢来。咱们有的是时间。”
沈茯苓端起碗喝了一口,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老板,今儿个粮价涨成那样,您说那些穷苦百姓怎么活啊?”
陆悬鱼没说话。
白清放下碗,叹了口气。
“流民越来越多,粮价越来越贵。城外的日子,怕是比咱们想的还难。”
沈茯苓眨眨眼。
“流民不是从北边来的吗?怎么越来越多了?”
白清道:“北边在打仗。前燕那边,慕容家跟别人打起来了。听说今年收成也不好,地里颗粒无收,活不下去的只能往南跑。”
他顿了顿,又道:“不止是北边的。本地的也有。阀门兼并土地,那些小农户种不起田,只能卖地。卖完了地,没地方去,也成了流民。”
陆悬鱼听着,心里沉甸甸的。
他想起石虎那天站在院门口的身影——那挺直的腰杆,那平静的眼神,那句“来叨扰了,我需要粮食”。
那不是恳求,是陈述。
陆悬鱼喝完碗里的酒,抬起头,看着天上的月亮。
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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