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效果,谢道韫被王家禁足,陆悬鱼在洛阳的声誉受损。但后来阮籍散气,洛阳士风好转,谣言不攻自破。谢道韫已解禁,陆悬鱼的声誉也已恢复。第五,通过崔清玄和阀门向阮籍递话,试图挑拨阮籍与陆悬鱼的关系,阻挠陆悬鱼感化阮籍。此措施初期有效,阮籍曾对陆悬鱼产生戒心,但最终陆悬鱼仍成功感化了阮籍,阮籍散去财神之力。第六——”
“够了。”太白金星打断了他。他的手指在石桌上敲了两下,发出清脆的响声。嗒,嗒,像有人在敲一面很小的鼓。“布局失败了。观察失败了。干涉失败了。指引阀门失败了。所有措施全部失败?!”
没有人说话。
太白金星站起来,走到禄存星君面前,看着他。两个人离得很近,近得能看见对方眼睛里的血丝。太白金星的眼睛没有血丝,他的眼睛很干净,干净得像两口没有水的枯井。
“禄存,你在天枢院多少年了?”
“回星君,一千二百三十七年。”
“一千二百三十七年。你经手过多少案子?”
“一千四百余件。”
“失败过几次?”
禄存星君沉默了一下。“加上这次,五次。”
太白金星转过身,走回主位坐下,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正殿里安静极了,安静得能听见夜明珠发出的极细微的嗡鸣声。过了一会儿,他睁开眼睛。
“天璇。”
天璇真君上前一步,拱手行礼。“在。”
“你负责人间监察,洛阳是你的辖区。你说,问题出在哪里?”
天璇真君低着头,想了一会儿,抬起头来。他的脸上没有表情,但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用力思考一个很难的问题。“星君,问题不在我们的执行。密使的派遣、天罗阵的布设、谣言的散布,都按照计划执行了,没有失误。问题在于——陆悬鱼超出了我们的预判。我们预判他会在洛阳待一个月,他待了三个月。我们预判他会用常规手段解决问题,他用的是非常规手段。我们预判他会依靠慕容冲的力量,他依靠的是司马昱的力量。我们预判阮籍不会轻易被感化,他感化了。我们的预判,全部错了。”
太白金星的手指在桌上又敲了一下。“预判错了,不是错。预判错了不改,才是错。你们改了吗?”
没有人回答。
太白金星看着天璇真君。“天璇,你改了吗?”
天璇真君低下头。“改了。天罗阵撤了之后,我加派了密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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