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刀刃在它嘴里咔嚓一声碎了,像咬碎了一块饼干。刺客愣住了,他握着光秃秃的刀柄,看着云团把刀片吞进肚子里,眼睛里露出不可思议的光。他不信,不信一把精钢打造的刀能被一只狗咬碎,但他的刀确实碎了,碎成了几片,散落在落叶上,在月光下闪着寒光。
云团没有停下。它转身扑向下一个刺客,一口咬住他的刀,咔嚓又碎了。它像一台高效的粉碎机,在人群中穿梭,所到之处刀折剑断,金铁碎裂的声音此起彼伏,叮叮当当,像打铁铺里开炉的声音。刺客们手里的武器一把接一把地被它咬碎,有的只剩下刀柄,有的连刀柄都被它吞了,赤手空拳地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陆悬鱼趁机冲了上去。他的刀法凌厉,一刀刺在一个刺客的肩头,刀刃入肉三分,血溅了出来,在月光下黑漆漆的像墨汁。那刺客闷哼一声没有倒下,挥着断刀砍向陆悬鱼的脖子。陆悬鱼侧身避开,反手一刀,捅进他的腹部。他拔出刀,刀身上的血在月光下闪着暗红色的光,像一层薄薄的漆。
两个亲兵也冲了上去与刺客厮杀。刀光剑影,火星四溅,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一个亲兵的刀被刺客打飞了,他空手抓住刺客的刀背,手被划了一道口子,血流如注,他没有松手,一脚踢在刺客的裆部,刺客弯下腰,另一个亲兵从旁边一刀砍在他的后颈上。
刺客们虽然人数占优,但武器被云团咬碎了大半,赤手空拳的刺客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他们开始后退,退了几步,又站住了——不是不想退,是退不了了,后面是树林,树与树之间的空隙被亲兵堵住了。他们被包围了。
陆悬鱼的腿还在疼,膝盖肿得厉害,站直的时候关节发出一声脆响,咔,像有人在掰一根干枯的树枝。他没有在意,甚至没有低头去看。他的右手握着一把短刀,刀不长,一尺来长,刀身是黑色的,不反光,但刀刃磨得雪亮,在月光下闪着寒光。
一个刺客从侧面扑过来,手里握着一把匕首,匕首的刃口闪着蓝光,淬了毒。他的目标很明确--陆悬鱼。他知道擒贼先擒王的道理,只要能伤到陆悬鱼,哪怕只是一刀,这一趟的赏金就到手了。
他扑到陆悬鱼面前,匕首刺向陆悬鱼的胸口。
陆悬鱼没有躲。他的左手迎上去,抓住了刺客握匕首的手腕。他的手指肿得弯不过来,握不紧,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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