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石头。
四个人走过石阶,走过甬道,走过夹道,走过慕容冲的寝殿。寝殿的门还开着,月光从门里照进来,照在地上,照在他们身上。慕容冲没有回头,陆悬鱼也没有回头,他们都知道,他们不会再回来了。
出了寝殿,就是巷子。巷子里空荡荡的,没有巡逻队,没有士兵,没有声音,只有他们四个人的脚步声和呼吸声。
慕容冲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没有宫殿里的檀香味,没有蜡烛燃烧后的焦油味,没有潮湿发霉的陈腐味,只有夜的凉,风的清,月光的白。他已经很久没有闻到这种味道了。
“走。”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