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没有人说话。虬渊率先走向那扇门,身后的人一个接一个地跟了上去。
零号堡——那是后来才有的名字,当时它只是一个没有名字的军事设施——不是虬渊想象中的天堂,也不是他想象中的地狱。它是一个正在运转的地下城市。穹顶很高,应急灯一排一排地亮着,昏黄的光照在走廊上。走廊里有人在走动——穿着军装的士兵,穿着白色实验服的科研人员,穿着灰色工装的技术工人。
虬渊和他的队伍被安排到了最底层的居住区,那里潮湿、阴暗、通风不良,原来是堆放杂物的仓库。他没有抱怨。他带着自己的人,从最脏最累的活儿干起——清理污水管道、搬运重物、修补破损的墙壁。但他知道,光靠干苦力,永远只能待在最底层。他需要证明自己的价值。
第一个机会来得很快。零号堡的防御系统老化严重,老陈的人只会按部就班地巡逻,却不知道如何升级和加固。虬渊花了三天时间,走遍了设施的每一条通道、每一个出口、每一个通风口,绘制了一份详细的防御地图。他标出了十七个防御漏洞,并给出了改进方案。他把这份地图交给了老陈。老陈看了很久,说:“你怎么知道这些?”虬渊说:“我是军人。这是我该知道的。”老陈没有表扬,但第二天,他下令按照虬渊的方案加固了防御。
第二个机会来自一次突发事件。零号堡的水循环系统出了故障,导致底层居住区断水。老陈的工程师修了两天都没修好,底层居民的抱怨声越来越大,有人开始砸门。虬渊带着自己的人,拆开了主管道,发现是一块脱落的混凝土块堵住了水泵。他用了四个小时,在冰冷的污水中把混凝土块凿碎、取出。水来了。底层居民欢呼起来。他们不喊老陈,他们喊虬渊的名字。
第三个机会是一次危机。零号堡的农场爆发了一种未知的植物病害,大片作物枯萎死亡。珀罗当时还没有来,老陈的农技人员束手无策。虬渊手下有一个农学院的毕业生,姓周,叫周明远。虬渊让他去查看,周明远说是根部真菌感染,需要用一种特定的药剂。零号堡的仓库里有那种药剂的原料,但没有人会配制。周明远花了三天,配出了第一批药剂,喷洒后病害得到了控制。虬渊把功劳全部归于周明远,但所有人都知道,是虬渊发现了这个人,是虬渊给了这个人机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