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黄色的牌子往中间放了放,让封年看准了方向在跪。
屋子里,老夫人看着这场闹剧“你也不管管。”
老爷子站在门口,捏着拇指上的墨翠扳指“沉哥儿那句说错了?”
老太太见老爷子铁了心要给儿子吃教训,不再多看。
封年跪在地上,双眼布满了红血丝,背上还在滴血的伤都不及这一跪来的屈辱。
在京城他排不上名号,可在江南却是响当当的人物,就连知府在他面前都要弯腰。
因为他是封徽的儿子,是太后的侄子,是太皇太后的表侄子。
黑着脸,喘着粗气“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封沉拿起小姑娘绣了小花的帕子,把那令牌擦了一遍又一遍。
封棠悄悄抬头看了眼跪在地上的亲爹,额头的青筋都鼓起来了,也不知道是痛的,还是气的。
只觉得解气,就算在跪一个时辰他也愿意的。
常年不回家,一回家就要逼死母亲。
砰的一声,封年坚持不住倒了下去,封沉装起令牌“起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