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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后看的方向,是那扇透不进光的窗户。
他可能在想,北境的雪,是不是也像冷宫那天一样大。
江雪宁嫌恶地拿出帕子擦了擦手。
处理干净。
她转身离开,仿佛只是踩死了一只蚂蚁。
我留在牢房里,守着父亲已经冰冷的尸首。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还凝固着对我的愧疚。
他到死都在觉得是自己没保护好我。
赵玄逸,这就是你要的结果吗?
你铲除了唯一的权臣,你得到了你的江山。
可你这江山,是用多少血泡出来的?
我感觉自己的神识在涣散。
恨意却在疯长。
如果我可以,我愿意用永世不得超生为代价。
换这一对男女血债血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