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许败,不许胜。”
“务必,将北蛮的三万骑兵,死死地拖在黑风口。”????????????
李崇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少将军,你这是何意?”
“是何意?”
沈钰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我父亲曾教我。”
“为将者,当断则断。”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他从怀中,取出了那枚,象征着最高兵权的,猛虎兵符。
高高举起。
“现在。”
“我,才是这北境军的,主帅!”
“我的军令,就是天!”
“违令者,斩!”
他的声音,掷地有声。
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属于将门的威严与霸气。
帐内,死一般的寂静。
那些原本摇摆不定的将领,眼中,都露出了敬畏之色。
李崇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他怎么也没想到。
这个他眼中的,黄口小儿。????????????
竟有如此胆魄。
和如此,刁钻狠辣的战术。
就在帐内气氛,僵持到极点的时候。
帅帐的门帘,被猛地掀开。
一个浑身是血的传令兵,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
他的脸上,满是惊恐与绝望。
他甚至,都来不及行礼。
便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了一声,嘶哑的,变了调的呐喊。
“报——!”
“南……南境……失守了!”
“南疆十万大军,已攻破天险赤水河!”
“兵锋……直指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