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给了她希望,最后又亲手将它掐灭。??????????
那种痛苦,对她这个年纪的老人来说,太残忍了。
晚上九点,我告别了顾妈妈,提着行李箱下了楼。
楼下,那辆熟悉的越野车,已经等在那里了。
李负责人亲自来接我。
他看到我,没有多余的寒暄,只是沉重地点了点头。
“顾太太,辛苦您了。”
我摇摇头,坐上了车。
车子一路疾驰,开往京市国际机场。
窗外的夜景飞速倒退,像一场光怪陆离的梦。
我的心,也跟着车速,越来越快,越来越乱。
我从脖子上,取下了那枚用链子串着的戒指。
我把它紧紧地攥在手心里。
顾远航,你一定要在那里。
你一定要,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