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这么计较吗?”
“这不是钱的问题,是原则问题!”
我也吼了回去。
“没有原则,家将不家!”
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很久,我听到她一字一句地说。
“好,我知道了。”
“这个待产包的钱,我会还你。”
“144块。”
说完,她挂了电话。
我看着黑下去的屏幕,心里的烦躁不仅没有消退,反而更加汹涌。
她凭什么挂我电话?
她做错了事,还有理了?
我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冰冷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浇不灭心里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