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记得她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少。
我们之间的对话,也从分享日常,变成了核对账单。
我以为,这是成熟,是高效。
原来那叫……绝望。
产房的门再一次打开了。
这次走出来的医生,表情比之前更加凝重。
“许沁的家属!”
我的心,猛地揪紧了。
“医生,怎么样了?”
我冲过去。
“手术过程中,产妇突发大出血。”
医生的话,像一记重锤,砸在我的头上。
“什么?!”
我妈尖叫一声,差点晕过去。
“那……那孩子呢?”
“孩子已经取出来了,是个男孩,七斤二两,很健康。已经送到新生儿观察室了。”
“但产妇的情况很危险,我们正在全力抢救。”
“现在急需输血。”
“但是血库里和她匹配的RH阴性血,库存告急!”
RH阴性血?
我记得,许沁好像就是这个血型。
“我是O型,抽我的!”
我妈哭着喊道。
“没用的。”
医生摇头。
“你们有直系亲属是同样血型吗?”
我呆住了。
我不知道。
我跟她结婚两年,我竟然不知道她家人的血型!
“快!给她家人打电话!”
医生催促道。
我慌乱地拿出手机,手抖得连屏幕都解锁不了。
我妈在一旁哭喊:“来不及了啊!她爸妈在老家,坐飞机过来都要三四个小时啊!”
怎么办?
怎么办?
我看着医生焦急的脸。
看着我妈绝望的眼神。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就在这时,那个刚才还在为双胞胎而喜悦的男人,走了过来。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兄弟,别急。”
他看着医生,沉声说。
“医生,我是RH阴性血。”
“抽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