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钟里,二号屋门口的防守等于是加强了一倍。
竹林暗哨的情况也摸了个大概。
木屋区后面的竹林边缘,至少有三处固定掩体,掩体里各有一到两人。
这些人的视角覆盖了木屋区后方和两侧的所有方向,想从后面或者侧面接近木屋区,几乎不可能。
陆峰把这些信息每天晚上都在脑子里重新过一遍,就像在沙盘上反复推演一张越来越完整的布防图。
“该准备进一步接触了。”
送饭的差事干到第四天,苏月已经把木屋区的每一寸土地都踩熟了。
从厨房棚子到铁丝网大门,从铁丝网大门到一号木屋,再到二号、三号,这条路她每天走三趟,闭着眼睛都不会踩错。
哪段路面有坑,哪段路边有树根凸起,哪段路的碎石子最多,她心里都有一本账。
但她始终没有找到跟人质接触的机会。
门口那些守卫盯得太紧了。
尤其是一号屋那四个穿深绿作训服的,每次她递饭盒的时候,四个人的眼睛都像钉子一样钉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