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懂吗?”
我看着他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忽然觉得很累。
五年了。
我嫁给他五年,就因为他哥哥在街道办有点小权,我们家就成了他们全家的提款机和办事处。
他妈生病,我们拿钱。
他侄子上学,我们送礼。
他妹妹结婚,我们家更是被搜刮了一层皮。
这些年,我受的委屈还少吗?
可每一次,周明凯都用“那是我亲人”来堵我的嘴。
这一次,又是这样。
“钱,我不会给的。”我的态度很坚决,“一分都不会给。”
“你!”周明凯指着我,气得说不出话。
客厅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我们冷战了。
晚上,他抱着被子去了沙发。
我一个人躺在床上,睁着眼睛,一夜无眠。
窗外,邻居的阳台上,还隐隐传来打牌和说笑的声音。
他们都在规划着一百三十万到手后的幸福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