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耀的眼睛,呢喃道:“我其实顺道敲了很多次门,但是一直以来没有人给我开门,你还好吗?”
金光耀点了点头,说:“还好,你呢?”
常静二话没说扑在了金光耀的怀里,金光耀也紧紧地抱住了常静,他们同病相怜,那种感情是实在的。
金光耀放开了常静,赶忙说:“快请坐,喝什么?”
常静微微一笑,说:“当然喝酒了,你不是独自饮酒吗?”
金光耀点了点头,在酒柜上给常静拿了一个红酒杯,倒了一杯,递给了常静,常静也没有推辞,接住了,示意与金光耀碰一杯。
金光耀赶忙拿起自己的红酒杯,与常静的红酒杯碰了一下,一饮而尽杯中酒。
常静并没有一饮而尽杯中酒,而是品了一下,放在了茶几上,含情脉脉地看着金光耀的眼睛,问道:“你一直在南川县住着吗?”
金光耀赶忙说:“大部分时间,怎么了?”
“南川县是全市最贫穷落后的贫困县,那里特别受罪吧?”常静含情脉脉地看着金光耀的眼睛,呢喃道,顺道拿起红酒杯,品了一口并没有放下,而是摇晃着红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