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儿,阿鲁突然意识到什么。
池渊有失眠症这件事,只有跟他亲近的几个人知道,苏禾茉一个跟池渊只见过两次面的人为什么会知道?
阿鲁透过后视镜看了眼池渊的脸色,斟酌道,“不过刚才苏小姐说这香囊是为了敬老院的老人们做的,应该只是巧合。”
后座上,池渊修长有力的手指与香囊上的流苏交缠在一起,他表情淡漠,看不出情绪。
车内一时间再次陷入沉默,下一秒豪车驶入城市隧道,在短暂的黑暗中,池渊的脑海中闪现出敬老院的那些老人们看苏禾茉的虔诚的眼神。
就好像在仰望他们心底温暖又心软的神。
池渊轻声耻笑了一下,车子驶出城市隧道,池渊按下了车窗,三月明媚的阳光打在他一侧的脸上,让他半张脸沐浴在阳光里,另外一张脸却依旧隐藏在黑暗中。
“停车。”池渊对司机说。
他推开车门下车,走到垃圾桶旁,随手将香囊扔进垃圾桶,缓缓吐出一个字:“装。”
阿鲁站在他的身后,闻言悄悄摸了摸自己口袋里的香囊,下一秒,他听到自家老板说:“阿鲁,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抢到手的才更香。”
阿鲁点点头:“好像是有这么个说法。”
池渊眼底浮现嘲弄,低沉散漫的声音响起,尾调微冷:“可是她看起来那么爱他的男朋友,一定很能抵得住诱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