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拉着看过几部宅斗电视剧,虽然都是古装剧,但是自古暨今人性是不会变的,苏禾茉瞬间就能理解池渊的处境了,她笑着摇摇头:“不会。我可以先给你把把脉吗?”
“好。”
两个人去了池渊的卧房。
卧房的布置跟外面差不多,都是很男性化的简约风,颜色偏向黑色跟灰色。
池渊按照苏禾茉的要求脱了鞋躺在床上,他侧头看着苏禾茉,眼神温柔:“既然苏小姐擅长中医,为什么不开个中医馆?以苏小姐的医术收入应该会比现在的工作高。”
苏禾茉伸出手,将三根手指头搭在池渊手臂的脉搏上。
其实她根本就不会把脉,不过是看其他老中医在下针之前都会先为病人把把脉,她也有样学样罢了。
总不能一上来就让病人躺下直接下针吧?
苏禾茉装模作样的把了一会儿脉,正思考着该如何把池渊的病情编的合情合理,却听到池渊道:“如果苏小姐是因为开店的资金问题,这一点我倒是可以帮忙,但也不会白帮忙,我以资金入股,分走苏小姐一半的利润,苏小姐觉得如何?”
苏禾茉想都没想直接拒绝:“不用,我不想开店。”她将话题拉到池渊的失眠症上,问道,“池先生的失眠症持续了多久了?现在大概是个什么情况?”
苏禾茉能从池渊的脸色上得出他有严重的失眠症,但具体状况她看不出来。
池渊依靠在床头,那双漂亮又温柔的眼睛微微眯起做思考状:“好像有二十年了吧。”
苏禾茉一愣,脸上写满吃惊:“二十年?您如今多大?”
“二十八。”池渊重新将目光落在苏禾茉的脸上,他眼底满是落寞,“我从八岁开始做噩梦,但那时候毕竟年纪小,哪怕日日做噩梦,若是白天玩闹的厉害了,夜间也会累的睡过去,直到高一上学期,我被绑架……”
说到这里,池渊闭上了眼睛,他用力深呼吸了一下,才强行弯起了嘴角重新慢慢地睁开双眼,可声音却不自觉的发颤,“自那以后我开始整夜整夜的做噩梦,我害怕入睡,只能整夜整夜的睁着眼一直到天亮。”
那是池渊最难熬的一段日子之一,他只要一闭上眼脑海中就是池鸿安看他的眼神,那种眼神就像在看路边一条将死的野狗。
他确实也将池渊当成一条野狗,他只给了绑匪一半赎金赎走了他的大儿子池伟晔。
那时候的池渊都以为自己快要死了,是从心底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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