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且坚决,“禾茉,哪怕有万分之一的可能让你受伤,我都会挡在你的面前,你只要站在我的身后,一切有我。”
苏禾茉一愣,心底有根弦被轻轻波动,她抬头愣愣地望着池渊。
从她出生到现在,二十四年来,从没有人对她说过,你只要站在我的身后,一切有我。
她一直都是孤独一个人,像一头独自觅食的孤狼。
这一刻,苏禾茉感受到了她从未有过的一种情绪,她别开头,不再去看池渊,却在半分钟后,轻轻地“嗯”了声。
三个小时后,飞机在S省落地,苏禾茉与池渊又马不停蹄的坐上了去H市的汽车。
汽车晃晃悠悠又跑了四个多小时,才到达一个叫顺光的小县城。
陈大麦的家在这座小县城下设的乡镇上,从小县城到乡镇还需要一个多小时的车程。
可是现在天已经黑了。
阿鲁站在池渊的身旁,小声的问道:“先生,听说这里有些村的村民很团结也很凶悍的,为了保证您的安全,要不咱们先在这个县城住一晚,再想办法联系当地的派出所一起过去?”
池渊摇摇头:“宝儿等不及。”
这会儿苏禾茉正在给陈大麦打电话,但是陈大麦的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的状态。
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孙宏远怕陈大麦报警,故意收起了陈大麦的手机。
南方的夏天要比北方更长也更湿热一些,虽然已经是九月初,夜风依旧温软,带着夏末未尽的热,潮,轻轻掠过裸露在外的肌肤上。
他们站在汽车客运站门口,时不时的有人走过来问他们要不要住店。
池渊对这些不合时宜出现、又不会看脸色的人异常的反感,他狠狠瞪了一眼往他面前凑的中年男人,男人被他凌厉的气场吓的犹豫的站在原地,池渊转而大步走到苏禾茉的面前,身上凌厉的气场瞬间消失,而是变得温柔和善,他问:“怎么样,还是没人接电话吗?”
苏禾茉摇摇头,她满脸担心,眼圈儿已经有些发红,她声音发颤的问:“池渊,你说我借跟宝儿会不会出事了?”
池渊声音温和的说:“不会,现在是法治社会,你姐姐已经报警,那个畜生就是再嚣张也不可能在警察的眼皮子底下卖孩子。”
苏禾茉早就乱了心神,她见识过人性最黑暗的一面,也知道那些人有多野蛮多可怕,他们比畜生还要狡猾残暴,用最原始的方式发泄欲望,宣泄恶意。
苏禾茉突然紧紧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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