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后面的铁棍吧,也挺顺手的。”
“我借!”说完,司机就后悔了,他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今天居然让他碰上了这么个活儿。
司机师傅弯腰从脚下的垫子下面摸出了一把刀,递给苏禾茉的时候忍不住又叮嘱了一遍:“姑娘,说好了,你拿它是吓唬人的。”
苏禾茉说:“放心吧,我有那么好的男朋友,还不想下辈子在监狱度过。”
“那就好。”
苏禾茉用卫生纸包着匕首用手拿着放在后腰,她推开车门下车。
陈家的大门大开着,里面至少十几个人,大狼狗被拴在一个木桩上,疯狂的犬吠着,苏禾茉还没走到门口,只是听到狼狗的叫声浑身都在吓的发抖,她深吸一口气,握紧了藏在背后的刀,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刚走到门口,就看到宝儿被孙宏远单手夹在咯吱窝处,他站在大狼狗的面前,指着陈大麦道:“你们敢动我一下,我就把这把这小畜生扔进狗笼子里,陈大麦,你还记得当年陈捡妹那个小贱人是怎么被这只狗硬生生的咬下腿上的肉吧?那时候他多大了?十八九岁了吧?可要是这个小畜生被仍进狗笼子,这一口下去,可就不一定咬的是哪里了。”
宝儿被孙宏远夹在腋下,哭的撕心裂肺。
陈大麦跪在地上,惊慌又害怕的举起双手:“你别动他,我让他们走,我这就让他们走。”
孙宏远得意道:“走可以,钱得留下。”
池渊脸色苍白,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垂在双侧的手都在轻微发抖。
阿鲁脸色大变,上前一步挡在池渊的面前,一把握住池渊的胳膊,压低了声音道:“先生,您犯病了,我先带您去医院。”
池渊死死咬着牙关,低声道:“别管我,先把孩子救下来。”
阿鲁心想这孩子不好救啊,他们虽然是四个大男人,但是对面是六七个拿着铁锹跟锄头的壮年男人啊,说白了虎落平阳被犬欺,这毕竟是人家的地盘,真闹出什么事,整个村子的人涌上来,他们根本跑不了。
见阿鲁不动,池渊一把推开他,“你不去,我去。”
但是刚迈出一步,他的浑身就在不自觉的发抖。
阿鲁立刻拦住了他,孙宏远嚣张又得意的声音再次响起:“转钱啊,你倒是赶紧让他们给老子转钱啊。”
陈大麦苦苦哀愁:“我真的不认识他们,求求你,宝儿也是你的孩子啊,你放过宝儿吧,一切冲着我来,求你了,我求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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